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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男人八条命2

01

02

    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安田刚从枪库交了枪回来,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却意外地在吸烟区看到了熟悉的人。

    “Okura?”

    “啊,Yasu。”

    大仓忠义正背靠着玻璃墙在那吞云吐雾,一身高定西装,与生俱来的贵公子气息与冷冰冰的警视厅方纳圆凿。

    不过男人毕竟是善变的生物,如果说大仓以前是薄荷马天尼那现在就是罗曼尼康帝――还是1978年的那款,安田只有刚刚进入搜查一课时曾在村上信五家里喝过一次,虽然因为实在太贵,结果什么也没喝出来。

    他走到大仓身边,摸出烟与火机。

    “……要在十年前,我完全想不到yasu会吸烟呢。”

    “彼此彼此。”

    “我十年前就有在抽了。”

    “电子烟也算?”

    “好歹有个烟字。”大仓撇撇嘴,突然躬下身,抓起安田的手使劲嗅了嗅。

    “你今天杀了人?”

    安田瞳孔紧缩。

    难以想象是从人类的喉咙中发出的哀嚎再度在耳边响起。他紧盯着脚下的那一块瓷砖,到底还是没解释。

    大仓见他一言不发,眼神也跟着变了几变,然而最终只是抬手揉了揉年长那方的脑袋:“……我说过了,你不适合握枪。”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在医院里躺过三回了。”安田不着痕迹地躲开。

    大仓见好就收:“我有事先走了。”

    “嗯。”

    “还有,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安田咬紧下唇,过了一会才说:“你也是......Tacchon。”

    大仓愣了几秒,忙不迭地点头,眼睛熠熠生辉,就像得到了老师奖励的幼儿园的孩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如果他不是来替小早川良介辩护,自己一定会心动的呀。安田苦涩的想。



    “哟!头儿,新男友?”

    失策了。涉谷咬牙切齿地想,自己就不该在警视厅附近随便选家店子应付了事,放眼望去竟全是熟人、后辈,大概是在搞联谊,坐哪都不能幸免。

    他退出来,看向丸山:

    “这里人太多了,要不换一家?”

    “这里离车站比较近,就这吧。”丸山也看过来,“……那个,算我多嘴问一句,‘新男友’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想的那样。”涉谷掀开门帘:“就算接受不了也别说出来。”

    丸山挑眉,却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自然是受到了来自诸多人民公仆目光的洗礼,和女人不同,男人八卦起来可以说是如狼似虎,何况还是一帮作风彪悍的大老爷们。他战战兢兢地在涉谷对面坐下:“我怎么感觉他们都不太欢迎我?”

    “因为你看上去很斯文败类。”

    “喂!”斯文败类抗议道,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涉谷看他吃瘪的样子,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喂什么喂,叫我subaru。”

    “那subaru也直接叫我maru好了。你有ins吗?或者twitter?”

    “我们哪有时间去搞那玩意,朝五晚九的,能不加班就谢天谢地了。”

    其实这也算是变相加班了,都怪横山那个作妖的白皮,硬说不好好酬谢人家你良心不会痛吗,并且在涉谷表示并不会的时候毅然决然地先行一步替社交苦手的自己把邀请发了出去。下回一定要跟Boss多讨点文书工作交给那家伙。

      他对吃的没兴趣,随便翻了几下就把菜单递给丸山:“我们的人开枪射击之前,你对小早川说了什么?”

    “吃饭时也要谈工作啊?”

    “不然谈什么?”他以为这是相亲吗?

    “好吧。寿喜烧、牛肉盖饭、还要两份炸虾天妇罗……”丸山拿到菜单就迅速点了五六样:“只是一点个人隐私问题。虽然人既然已经落在你们手里,就不存在隐私这个概念了。”

    涉谷不置可否地哼了声:“我对剥光杀人犯没兴趣。”

    “那为什么选择了当警察?”

    “除暴安良啊。”

    “我想听真话。”

    “这就是真话。”涉谷挑衅般地盯着丸山:“你呢?觉得研究杀人犯的心理很有意思?”

    “碰巧考上了……”

    “哈?”

    “真的。”丸山失笑,“话说,subaru君你的眼睛这样看好大。”

    “又没碍着你,你管我眼睛多大。”

    “是、是。”

    “还有,你别想着转移话题。”涉谷敲敲桌子,“虽然成功救下来了,但你有没想过,如果当时嫌疑人被激怒的反应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人质,会有什么后果?如果狙击手准头再差一点,你又会怎样?”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要是有什么意外……”

     涉谷怒气冲冲地抬眼,却被面无表情的丸山吓到了。

     这一瞬间,他的眼神像极了小早川。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短暂到仿佛是涉谷的错觉。

    恰好菜上来,丸山拿起筷子,由于雾气氤氤氲氲的,神色看不打真切:

  “那就边吃边说吧。”



    小早川良介,男,26岁。本名三井良介,由于先天残疾被遗弃,后被小早川夫妇收养。大学学历,学生时代成绩处于中等偏上水平,毕业后一直在外独居,据说是因为工作很忙的关系,甚少回家。

    今日下午3时左右,良介回到了小早川宅,并先后行刺养父母二人,并挟持了义妹悠里。3时48分,在谈判过程中被警方逮捕。

    从资料与多方口供来看,此人给大仓的感觉只有四个字:冷热不定。

    情绪化的谋杀、面对警察的沉静、以及被触及逆鳞后的疯狂……

    性/无/能。

    大仓对着这几个字若有所思。

    这时拘留所的警员过来通知他可以进去了。小早川良介正以一如既往的冷漠态度木着脸对大仓点头致意。

    “我没有请律师。”待大仓一坐下来,小早川便说。

    “我是自愿的。”

    小早川古怪地看着他。

    “别误会,我不是与你同流合污之人。”大仓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书面上的东西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就那点东西连证明你是个精神病都不够,如果这辈子还想出去,建议你跟我说实话。”

    “如果我不呢?”

   “这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是缺乏手段。”

    小早川冷淡地看着他:“……你这和逼供有什么区别?”

    “大概是我打人没那么疼吧。”大仓坐直上身,他个子高,不笑的时候很容易给人压迫感,“你好好考虑,不着急。”


    醒来的时候,耳旁是城市喧嚣涌聚而成的潮水。白昼的景象早已过去,灯光像是飞溅的铁水被烙在了钢筋水泥的表面,纸醉金迷的夜这才刚刚启程。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洗完澡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熟了。他揉了把疲惫的脸,自己的潜意识居然还认为会有人把自己生拉硬拽到床上去睡,看来果真是日子太安逸了。虽然作为警察,天下太平才是再好不过。

    电话响起,他看也没看就摁下接听键:

    “我是横山。”

    “横山君,我是堂本刚。”

    横山瞬间清醒过来。

    “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您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吗?横山君还真是日理万机啊。”

    “不不不,论忙我哪比得上Boss您。”

    “fufu,我可闲得很,所以来特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横山几乎都可以想象出那个看上去应该出现在时装展而不是樱田门的男人笑意满满的样子。从堂本光一到堂本刚,在这两人手下做事八年多,他好歹也学会了点揣度人心的皮毛,例如从对方嘴里说出所谓的好消息,从来不是正儿八经的好消息。

    “您说。”

    “村上信五要回来了。”

    横山沉默了整整十秒。

    其中两秒用来理解这句话,剩下八秒都处于茫然状态中,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宇宙大爆炸。

    恍惚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问:为什么?

    “我和光一商量过了,既然是新官上任,总得做点叫人刮目相看的决定,不如就把村上君从大阪调回来,你和他是警校同届生,以前又是搭档,也好有个照应……”

    什么同届生,什么搭档。

    别开玩笑了。

    “那,后天下午就麻烦你去接他了哦。”刚调侃他,“可别感情用事啊。”

    “......我知道。”横山用力点头,“我知道。”

    与其说是在回答刚,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可别再感情用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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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都会看!但是不一定会回.....因为很不擅长说话。

但是谢谢各位天使>

PS:此文没大纲,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放飞自我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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