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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琴煮鹤1

*三马鹿中心,横雏+丸昴
*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各种粗俗用语出现注意。
*剧毒ooc,可以当作是他们在演多拉马()




  十点半的时候,横山侯隆走出酒店。

  涉谷已经在马路牙子上等了他好一会了,好在手机有游戏机,不至于怨气冲天。一阵寒风吹过,惹得他在路灯底下使劲儿蹦哒:

  “真他妈冷!哪个小娘皮把你迷得七荤八素,有了美色忘了爹。”

  横山长手一伸去弹他脑门:“儿子,走了。”

  涉谷踢他小腿:“狗逼东西。”

  走不出几米,就能看见一辆破货车,从头到脚都贴满了小广告,涉谷把挡风玻璃上的半%luo水手服撕下来揣兜里问:“今晚就这么回去?”

  横山说:“嗯。”

  涉谷说:“太早了吧。平常这时候才到前戏呢。”

  “我没跟她做。”

  “她看不上你还是你看不上她?”

  “你说呢。”

  涉谷噗地笑出声:“你是啥人啊,横山侯隆嘛。”

  横山回馈他一个鼻音,把唇角叼着的烟取了下来,斜着眼睛看他。这套衣服一看就是找大仓忠义借的,长腿纤腰宽肩全都被包裹进了缄默的黑,十足的鸟味儿,看得男人口干舌燥,女人合不拢腿。白色的滤嘴被唾液浸湿变黄,一点儿嫣红的舌尖探出来又缩回去,他把右边的磨牙舔过一圈,方才重新虚虚把烟卷回嘴里。

  涉谷坐上副驾驶时突然想起什么:“老横,你带驾照没?”

  “掉了。”

  “又?什么时候?”

  “刚不见的。”横山把他赶下来,“估计是丢房间里了,懒得去拿。”那女的身上的劣质香水味能把他熏死。

  “懒不死你。”涉谷没好气地推他一把,坐到驾驶座上去了。

  车子开到涉谷家附近时,横山接到鸟少爷的电话:“横山哥,帮我处理个人。”

  “谁?”横山用眼神示意涉谷停车,后者骂了一句,单手靠边,一手去翻杂物格子,从冈本0.01和红色万宝路间翻出一条口香糖嚼上。

  “丸山隆平。”

  “丸山家的大少爷?”

  “什么大少爷,就一脓包。”大仓在那边笑道,“不用整得太惨,打断条腿就够了。”

  涉谷插话:“左腿右腿还是第三条腿?”

  大仓说:“你随意。”

  横山接过话头:“知道了。”接着大仓报来地址,正是他们刚刚离开的那家酒店。

  “我操了,真巧。”

  “真巧谁啊?”

  “你妈!”涉谷一个急转弯,打道回府,留下满地小广告。街景急速后退,小车像是一艘灯河里的孤舟,在这座欲望都市中沉沉浮浮。

  他们既是鱼,也是渔夫。

 

  丸山不愧是大少爷,保镖佣人三五成群。涉谷仇富心理莫名发作,他把口香糖吐出来黏墙上:“怎么办?”
 
  横山看他:“……”

  涉谷瞪眼:“没看过美国谍战片吗?监听器都这么黏的!”

  横山问:“你哪来的监听器?”

  涉谷说:“做个样子。”

  横山:“……”

  横山:“丸少爷在楼上办事,我们持枪闯进去,会不会把人吓阳/wei。”

  涉谷说:“那就跟鸟少爷说废了第三条腿。你哪来的枪?”

  横山取出一把真人cf店里借出来忘记还的AK47:“做个样子。”

 

  情侣套间内,丸山隆平躺在king size大床上折腾手机,刷完推特刷ins,实在翻不出花样来就玩candy soda。

  门锁微动。他关掉屏幕,还未细想,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

   两个皮相极好的男人闯进房内,一人持枪,一人在看过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后面色诡异地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持枪人提醒:“腿。”

  小个子不耐烦地咋舌:“知道。”

  丸山脑回路打小就和人不一样,危机当前还在想你们知道啥不如讲给我听听?那小个子劲挺大,他被一下击倒在地上,脸颊火辣辣的疼。

  接着小个子不知从哪掏出了根钢管,实心的,放在手心里掂了两下,露出个挺沉的表情。

  丸山出于动物本能终于知道不妙了。那枪一看就是假的,于是他不管不顾地纵身一扑,把小个子扑倒,并空手接住了迎面劈来的钢管,疼得丸山手掌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老横!!”小个子吼道。

  一双修长干净而有力的手从丸山背后伸出来,揪住头发,硬生生地让丸山的上半身脱离了小个子,接着抡到地上,哐当一声响。

  丸山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道:“你们老板是谁?”

  背后的横山道:“大仓忠义。”

  丸山哭笑不得地在心里狂刨大仓家祖坟。

  “这是个误会,我保证,你们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别动手?”

  横山拨通了大仓的电话,放到丸山脸边上,道:“你自己和他说。”

  丸山试图真情呼唤:“okura?”

  那边接通了一声,挂掉了。

  “……”

  涉谷重新拎起钢棍,似笑非笑。

  他居然有双猫眼睛。在痛到失去意识之前,丸山脑海里闪过这么一句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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